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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土耳其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及启示

2013-12-04 13:21
来源:上海法院网        新民网编辑:卜春艳    T | T 字号: 打印 参与评论(0)

  应瑞士苏黎世商事法院、土耳其EYUP市政府邀请,上海法官代表团一行六人于2013年6月26日至7月3日赴瑞士、土耳其考察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通过考察,我们对瑞士、土尔其的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同时感到瑞士、土尔其的经验对完善我国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具有一定的启示。

  一、瑞士的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

  瑞士审理普通民事和刑事案件的法院体系分为以下三级:1.最高一级是联邦最高法院。2.联邦最高法院的下一级法院为各州高等法院、商事法院及专利法院。目前全国有26个州高等法院,4个州商事法院,以及刚成立的1个专利法院。3.最低一级的法院是设立于各市镇的基层法院,即市镇法院。苏黎世州有1家高等法院、1家商事法院和12家基层法院。苏黎世商事法院成立于1876年,现有审判办公大楼是在原址上逐步改建而成。原址最初是13世纪的建筑,17世纪时还是一个修道院。1890年,一场大火将整个建筑物基本烧毁,只留下底楼的石料长廊。这些石料长廊已被改建为新审判大楼的一部分,新大楼与旧遗址浑然一体,二者结合得恰到好处。

  19世纪50年代,瑞士还是一个专利侵权现象比较严重的国家,特别是对医药专利的侵权比较严重。但此后,瑞士陆续于1883年颁布第一部著作权法,于1887年颁布第一部专利法,于1890年颁布第一部商标法。瑞士不仅较早建立起现代知识产权制度,而且对推动知识产权的国际保护做出了重大贡献。1886年,世界上第一个国际版权公约《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在瑞士首都伯尔尼通过,该公约是迄今对世界各国著作权法影响最大的国际公约。1893年,《保护工业产权巴黎公约》的国际局与《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的国际局在瑞士伯尔尼合并为一个国际组织,被称为“保护知识产权的联合国际局”。1970年《成立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公约》生效后,“保护知识产权的联合国际局”更名为“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总部设在瑞士日内瓦。世界知识产权组织是联合国组织系统中的16个专门机构之一,它管理着涉及知识产权保护的近30个国际条约。

  (一)知识产权纠纷案件的管辖法院

  在瑞士,各州商事法院、高等法院、市镇法院以及新成立的专利法院均可以受理一审知识产权纠纷案件,各法院的管辖范围如下:

  1.商事法院管辖企业与企业、企业与个人之间的,标的金额在3万瑞士法郎以上的一审知识产权纠纷案件,其上诉法院为联邦最高法院。

  2.未设立商事法院的州,由州高等法院管辖企业与企业、企业与个人之间的,标的金额在3万瑞士法郎以上的一审知识产权纠纷案件,其上诉法院为联邦最高法院。

  3.市镇法院管辖不符合商事法院和高等法院受理条件的一审知识产权纠纷案件,其上诉法院为州高等法院。

  4.专利法院成立后,所有一审专利纠纷案件均由专利法院管辖,其上诉法院为联邦最高法院。

  此外,各州设立的公平竞争委员会也具有解决知识产权纠纷的功能。该委员会虽然不是法院,但具有调处纠纷的职能,也在发挥解决知识产权纠纷的积极作用。知识产权纠纷的当事人可以请求该委员会调处知识产权纠纷案件。

  (二)商事法院审理知识产权纠纷案件的程序

  1.调解程序。调解是审理知识产权纠纷案件的必经程序。瑞士法院十分重视发挥调解程序在处理知识产权纠纷案件中的积极作用。如果知识产权纠纷的当事人希望将纠纷提交法院处理,原告首先需要向法院递交诉状,然后预交案件受理费。法院对原告的起诉进行审查后,如果认为原告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则要求被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法院在组织双方当事人第一次交换诉辩材料后,案件即进入调解程序。

  法院须组成调解合议庭调解案件。调解合议庭由1名专职法官、1名兼职法官、1名书记官组成。合议庭调解案件时,双方当事人及其代理律师均应到庭参与调解。调解时,首先由专职法官发表意见。专职法官从法律的角度分析案情、表明观点,指出双方当事人在法律上谁对谁错及相应的法律依据和理由,提示双方当事人各自的主张或要求是否有理、有什么风险,建议双方当事人如何协商解决本案争议等等。

  专职法官发表意见后,再由兼职法官发表意见。兼职法官着重从专业技术领域的角度对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或要求提出意见或建议,为双方当事人进行专业技术领域方面的讨论、争辩提供专业性的、专家性的咨询意见和建议,促进双方当事人消除专业技术问题上的认识分歧。

  在进行调解期间,如果法官认为与一方当事人进行单方面沟通更能促进调解工作,那么法官可以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同意法官与一方或双方当事人进行单方面的交流。只有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法官才可以和一方当事人或双方当事人进行单方面的意见交流,即我国俗称的“背靠背”调解。

  在对双方当事人做好调解工作后,调解合议庭会向双方当事人提出调解方案,建议双方当事人达成一项协议以快速彻底妥善解决本案纠纷。双方当事人可根据调解合议庭建议的调解方案进行谈判。比如调解合议庭建议,由被告赔偿原告侵权损失20万元,而不是原告诉请的40万元。双方当事人可就此进行谈判,最终可能达成赔偿10万元的调解协议。

  2.审判程序。如果纠纷调解不成,则进入审判程序。法院将另立案件编号,另立诉讼文档,另行组成审判合议庭审判案件。纠纷进入审判程序后,如果案件事实简单、清楚,则适用简易程序进行裁判,即不需要当事人再进一步举证、质证,法院可以直接作出判决。如果案件事实或法律关系并不简单,则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案件。合议庭应当传唤证人出庭作证、调取有关的书证物证、听取当事人的质证辩论意见等等。合议庭审理案件一般采用书面审理方式,即不开庭审理,法院不召集双方当事人及其代理律师同时到法庭进行举证、质证和辩论,而是由合议庭审阅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然后再作出裁判。少数案件的审理采用开庭审理方式,由法院传唤双方当事人及其代理律师出庭陈述质证意见,进行言辞辩论。庭审结束后,审判合议庭再依法作出裁判。

  审判合议庭由2名专业法官、3名兼职法官以及1名书记官组成。审判合议庭在书面审理或开庭审理后,全体法官应当进行内部评议,并根据全体法官的内部评议意见作出裁判。当事人对商事法院的裁判不服,可以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联邦最高法院的二审判决是终审判决。

  无论是在调解程序中,还是在审判程序中,如果合议庭法官对案件涉及的专业技术问题并不熟悉,可以向相关领域的专家进行咨询,包括高等院校的教授以及企业或研究机构的专家等等。相关专业技术领域的专家意见可以作为证据材料交双方当事人质证、辩论,以帮助合议庭查明案件涉及的专业技术事实问题,也有利于促进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的专业技术问题达成共识。

  (三)商事法院的审判组织和人员构成

  商事法院根据纠纷涉及的商事领域的不同,设立有多个专业性的审判合议庭,如知识产权合议庭、银行保险合议庭、建筑工程合议庭等等。苏黎世商事法院就设立了知识产权、银行保险、证券审计、建筑工程、贸易投资、食品纺织、机械化工等10个合议庭。

  商事法院的人员构成如下:第一,专职法官,负责调解纠纷、审查证据、裁判案件。专职法官的人数通常较少。第二,书记官,主要负责法庭记录、诉讼事务的辅助工作。第三,辅助人员,主要从事文秘等工作。第四,兼职法官,主要是来自企业、银行、律师事务所的各领域资深专家,负责参与调解与审判工作。商事法院功能的充分发挥必须以优秀的专职和兼职法官队伍为保障。兼职法官有自己的本职工作,具有固定的职业收入,从事兼职法官工作,会占用其大量的时间,影响其经济收入,但兼职律师均是社会精英,具有奉献精神,从事兼职工作是为了回馈社会,服务社会。

  苏黎世商事法院现有专职法官7名、书记官14名、辅助人员6名。全院共有专职人员27人。另有兼职法官70名。每年审结各类商事纠纷案件约300件至400件,涉案标的总金额约1亿至5亿瑞士法郎。约65%的案件是调解结案,约20%的案件是通过裁判结案,约15%的案件是通过其他方式结案,比如由原告主动撤诉结案。

  (四)专利法院概况

  为进一步提高专利纠纷案件的审判质效,在瑞士各界有识之士的努力推动下,瑞士在其东部的圣加伦州新成立了一家专门审判专利纠纷案件的专利法院。该院目前已开始受理案件。专利法院与商事法院平级,法庭语言包括德语、意大利语和英语。今后,有关专利的一审诉讼案件,包括专利授权确权纠纷、专利侵权纠纷、专利权属纠纷、专利合同纠纷等等,均由该院管辖。专利法院的设立将进一步提高专利纠纷案件的审判效率。今后一般专利纠纷案件将在3到4个月内审结,比较复杂的专利纠纷案件也将在1年左右的时间内审结。联邦最高法院审理专利纠纷案件的期限一般是4到6个月。由于审判效率提高,因此专利纠纷案件的诉讼成本将会降低。

  目前专利法院共有36名法官,其中10名为具有法律专业背景的专职法官,1名为具有技术专业背景的专职法官,另外25名为具有各类技术领域专业背景的兼职法官。专利法院还将邀请美国、德国等国的法律专家或技术专家担任专利法院的咨询顾问。

  二、土耳其的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

  土耳其审理普通民事和刑事案件的法院主要分为最高法院和基层法院两级。基层法院有两种,一种是审理普通民事案件的基层法院,包括民事治安法院、民事初审法院;另一种是审理普通刑事案件的基层法院,包括刑事初审法院、重罪法院。土耳其最高法院的构成比较复杂,它是一系列设立在首都安卡拉的法院的总称,包括宪法法院、上诉法院、国务会议(即最高行政法院),以及其他一些专门法院。上诉法院管辖不服基层法院裁判而提起上诉的二审案件。上诉法院的裁判意见被认为是全国基层法院进行法律裁判的先例,具有促进全国法院适法统一的功能。上诉法院分为民事和刑事两种法庭。

  (一)土耳其的知识产权司法保护体制

  土耳其建立现代知识产权制度起步较早,于1871年颁布第一部商标法,于1879年颁布第一部专利法,于1951年颁布第一部著作权法。2000年,土耳其成为《欧洲专利公约》的成员国,目前正积极争取加入欧盟。在争取加入欧盟的过程中,土耳其为了消除欧盟对其知识产权保护状况的指责,积极修订知识产权法律、法规,不断完善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进一步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努力实现与欧盟知识产权保护制度的接轨。

  1.法院设立知识产权审判庭。土耳其计划设立12个专门审理知识产权案件的审判庭。目前已在伊斯坦布尔、安卡拉和伊兹密尔等市的初审法院成立了知识产权审判庭,专门审理涉及知识产权的刑事和民事案件。

  2.检察院设立知识产权检察处。目前已在伊斯坦布尔、安卡拉和伊兹密尔等市的检察院成立了知识产权检察处,专门办理涉及知识产权的刑事和民事案件。知识产权刑事案件由检察院审查起诉。知识产权民事案件,双方当事人可以直接到法院起诉、应诉,并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此外,双方当事人还可以申请检察官支持诉讼,并且申请检察官支持诉讼不需要缴纳费用。一旦有一方当事人选择检察官支持诉讼,检察官就应当负责收集证据,并将有关证据材料提交法官审查处理,还要依法对案件的处理提出建议。此时,检察官的作用更接近于当事人的代理律师。这一独特的司法制度有利于降低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因为只要有检察官支持诉讼,当事人就不必聘请律师代理诉讼,从而节约一大笔律师费用。

  (二)土耳其的知识产权诉讼案件概况

  土耳其的知识产权案件数量较多。在土耳其打官司,法院不收案件受理费,因此公民通过诉讼保护知识产权的热情较高。以伊斯坦布尔市为例,该市一名知识产权法官一年大约办理2000多件知识产权纠纷案件,包括民事和刑事知识产权案件。知识产权纠纷案件中,约95%是民事纠纷案件,当事人可以选择申请检察官支持其诉讼,当然也可以不申请检察官支持其诉讼;约5%是刑事案件,必须由检察官审查起诉。不服伊斯坦布尔市法院作出的知识产权裁判,直接上诉到设在首都安卡拉的上诉法院。

  伊斯坦布尔市司法宫建筑面积达32万平方米,由该市法院、检察院共用。该司法宫内共有350名法官、180名检察官开展工作。伊斯坦布尔市法院设有知识产权审判庭,约有24名知识产权法官。该市检察院设有知识产权案件检察处,有多名检察官专门办理知识产权案件。

  土耳其法院的审判法庭具有本国特色。在审判法庭的法官席后的墙面上方,悬挂有土耳其国父凯默尔的肖像,肖像下方是国父凯默尔的语录━━“公正是权力的基础”。

  三、瑞士、土耳其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对我国的启示

  经对瑞士、土耳其两国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的考察,我们感到两国在加强知识产权司法保护方面的成功经验对完善我国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具有以下启示:

  (一)应当进一步加强知识产权专业化审判机构建设

  瑞士、土耳其,虽然一个是发达国家,一个是发展中国家,但是二者在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制度的建设上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都建立了专业化的知识产权审判机构。瑞士先是通过商事法院,实现对知识产权案件的集中管辖,现又设立专利法院,进一步实现对专利纠纷案件的集中管辖。土耳其在主要城市的法院设立知识产权审判庭,集中审理知识产权刑事和民事案件。这一现象充分说明,两国充分认识到建立专业化知识产权审判机构符合知识产权司法保护规律的内在要求,是加大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力度的必要举措。知识产权案件不仅专业技术性强,而且涉及的法律法规相对自成体系,并且知识产权领域的技术问题、法律问题发展很快,新情况、新问题不断出现,因此,需要不断加强知识产权专业化审判机构建设。2008年6月5日,国务院印发的《国家知识产权战略纲要》要求,“探索建立知识产权上诉法院”。上海目前正积极建设“四个中心”,努力实现“四个率先”。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也已挂牌成立。上海新一轮知识产权战略纲要提出,到2020年,上海要力争建设成为亚太地区知识产权中心城市和亚太地区知识产权诉讼的首选地之一。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业务审查上海分中心也即将挂牌成立。面对全国和上海改革开放的新形势,上海法院应当抓住知识产权司法保护工作发展的新机遇,积极应对知识产权司法保护的新挑战,进一步完善知识产权专业化审判机构,力争在探索建立知识产权上诉法院方面先行一步,努力为全国和上海改革开放大局提供强有力的知识产权司法保障。

  (二)应当进一步加强和规范知识产权诉讼调解

  瑞士法院十分重视发挥调解在解决知识产权纠纷案件中的作用,将调解程序确立为一项必经程序和审判的前置程序,并对调解的具体程序进行了科学合理的制度设计。我国民事诉讼法虽然规定,调解是民事诉讼的一项基本原则并且贯穿于民事诉讼的始终,但对调解的程序设计还有进一步完善的空间。建议今后在知识产权纠纷案件的审判中,从以下几方面进一步规范诉讼调解:1.法官调解案件时,应当向双方当事人阐明基本的是非责任;2.应当引入相关领域的法律专家和技术专家参与调解;3.只有在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法官才可以对当事人进行“背靠背”调解。4.确定调解时限。对调解时限已满,仍然调解不成的案件,应当及时判决,不能久调不决,拖延诉讼。

  (三)应当不断提高知识产权审判效率

  瑞士法院十分重视,也非常强调提高诉讼效率。瑞士成立专利法院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提高审判效率。专利法院审理专利案件一般3到4个月就可以审结,复杂的案件在1年左右的时间内审结,效率非常高。这也充分印证了瑞士将法院确立为服务性公共机构的功能定位,审判效率的提高也降低了当事人投入的时间、精力和财力等诉讼成本。我国司法的人民性,决定了审判工作必须坚持司法为民和司法公正,人民法院应当“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迟来的正义非正义。只有进一步提高知识产权审判效率,才能更有效地维护公平正义,提升司法公信,树立司法权威。因此,建议今后在知识产权审判工作中,要十分重视提高包括立案、证据交换、调解、鉴定等重要诉讼环节的审判效率,主观上加快工作节奏,客观上避免拖延诉讼,尽最大努力提高知识产权审判效率。

  (四)应当尽快建立知产审判的技术专家型人民陪审员队伍

  瑞士法院十分重视发挥技术专家在知识产权审判中的积极作用。瑞士商事法院、专利法院均建立有兼职法官制度,吸收了大批各行业、各领域的专家参与审判工作,有效提升了知识产权审判水平。我国目前虽然建立了人民陪审制度,但绝大多数人民陪审员并非某一领域的专家,对专业技术性很强的知识产权案件帮助不大。虽然我国不少法院聘请了技术专家担任知识产权审判咨询专家,但由于这些技术专家本身不能参与合议庭审理案件,对案件的事实和法律问题没有直接的了解,因此其对提高审判质效的作用有限。因此,建议尽快改革现行人民陪审制度,吸收大批主观上有意愿参与审判工作,客观上有精力参与审判工作的技术专家担任人民陪审员,直接参与知识产权案件的审判工作。

  (五)法院建筑应当充分彰显法治精神

  瑞士苏黎世商事法院审判大楼外观庄重、古朴,体现了司法的公信与权威;内部设计与装修精致、合理,体现了其人文精神和技术水平;古典建筑遗迹与现代建筑艺术浑然一体,体现了其重视历史的传承与发展的价值观。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市司法宫外观雄伟、现代,体现了司法的威严与正义;审判法庭上悬挂有国父凯默尔的肖像和语录,体现了其司法价值与法治精神。

  虽然瑞士、土耳其,一个是发达国家,一个是发展中国家,但是二者都十分重视通过法院建筑彰显法治精神及社会的主流价值观,通过法院建筑与文化传统、价值观念、司法理念等的巧妙结合,充分彰显司法权威,提升司法公信。由此启示我们,法院建筑作为促进司法公正,维护司法权威这一宏大系统工程中的重要一环,应当重视发挥法院建筑在建设法治中国中的功能作用,通过将司法理念、司法价值等法治精神融入法院建筑,促进社会公众充分感受、深刻理解、坚决维护司法公正与司法权威。

(新民网编辑:卜春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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